阿拉

又到了落英缤纷的时节

活成一棵树

落英缤纷的时节,
三两株桃树,
围坐在栅栏旁,
未输入争奇斗艳的心情,
只想在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
保持着安宁的姿态,
大致上和去年,前年一样,
不过似乎又是多余念想。
无人催促,
只管兀自开放,
没想留住芬芳,
那便暂且吐露一下也无妨,
因为荒芜尚未逼近,
温暖甚嚣尘上,
一切都是安静下该有的模样。
在这与世无争的时光环绕下,
我也活得像棵树,
望洋兴叹,也孤芳自赏。

扩张

看着石缝里生长的杂草
突然觉得它们长出的不是希望
不是不屈不挠的顽强
而是实实在在的侵略
是生命意志的扩张
面目可憎的摇摆
像是在炫耀
我们也像这杂草一样
占据着不同的生命形式
挤掉别人对未知生活的热望
摇曳于以文明命名的罪恶丛林中
我听到里面隆隆作响的厮杀
高山烈火下一片凄凉

边缘化是否叫末日

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止边缘化的蔓延。
我们很多人游离在各种边缘,
工作的单位、居住的小区、身处的感情,
似乎都在让我们变的可有可无。
不过有的人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仿佛自己跟孙猴子一样,
已跳出三界之外,事事皆与我无关。
这种人一般被骂作没心没肺,
但不可否认的是,
身边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正越来越多。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人越长大越懒惰,
一边感叹时光飞逝,
一边又寸步不想挪动一下。
有专家用深奥的理论解释这一现象的产生原因,
讲什么记忆扭曲带来时间上的压缩,
看得人云里雾里,
在我看来,无非三个字:长大了,
或者也可以说变老了。
长大了,所以原先还觉得新奇的事情已不再新奇,
原先没经历的种种已经差不多体验殆尽。
所以当重复的事情...

蛰居于此,已非少年……

有时候,我们需要绝望的力量

有些事,还没经历,就已经觉得索然无味。
有些事,正身处其中,更是时时暴露着荒唐、可笑,不可理喻。
这世界规则无处不在,
所谓自由已是多重捆绑。
这令人绝望,却又是推赶我们的力量。
无论感觉的到,还是感觉不到,
他们都在发挥着作用——一种令你感到不舒服却又不得不继续的支配力量。
昨天看一篇评论里写到这样的话:
宇宙冷酷无情,太阳濒临死亡,
一群可悲的生物在一块绕着太阳运转的岩石上,无所谓的奔波。
不可谓描述的不贴切。
我们终日忙碌,
有谁质疑过忙绿的目的究竟在于什么吗?
回答无外乎,工作、生活,为了生存,所以工作。
真想问一句,这规则是谁定的。
还是只是为麻木大众所作的谎言罢了。
因为资源是有限的,且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为了面上...

小满即可

早上六点起来,
绕这小城大半圈才装齐了货。
回去上班途中,
听到收音机里讲小满的故事,
里面说到:人生留白,小满即可。
顿时觉得,卧槽,很赞。
人生将盈未盈,小满即可,
恋爱将心比心,知足就行。
昨日铺天盖地的秀恩爱,
尚有残留,还未停息。
看来看去无外乎五颜六色的鲜花,
金额不等的红包,
笑的好像比你全家都幸福的美颜照。
似乎没什么不好,
没必要这样不耐烦,
干我屁事呢。
只是不知从几时起,
爱也是了要公开晾晒的东西,
好像不及时消费,
就会过期作废一样。
于是恨不能跳出朋友圈的小方框,
每天牵手到你面前报道:
瞧,我们多么恩爱。
于是也好想问,
经过了5月20号这一天的洗礼,
你们大家伙儿的爱情升华了么,
还是升天了。
大概能撑过去的才算洗礼...

第三百零六封情书《夏木》

风情婉婉
鸟鸣悠悠
蔼蔼的雾气退散后
绿影已成形
不可遮挡的好时光
始于相遇
延绵至如今
已是密不可张
不可辜负的你
自初见那刻
就知道再难以放弃
人说南有乔木北有相思
此刻我身着此处
未与你相伴的日子
虽须臾之间
心中早已是几度春秋

打野战……

杂感之大山里的风

风声是听不到的,
我们听到的都是风的奏响,
这里的风不一样,
满树的叶子哗啦哗啦响,
或者是窗帘铺盖在窗户上的声音,
都让人格外安详。
没有十分喜爱这里,
也没办法不爱这里,
只是栖居于此,
辗转我半生善梦尘缘。
空荡荡的周末,
比工作日更安静,
倘若一直能是这样的环境,
那我对这里的好感很可能会倍增。

早上洗完衣服,
看没看完的《与神同行》,
情感丰富,刻画的也到位,
看完感悟人还是行善积德是正业。
业报有善,加于来世,
而我愿意相信轮回,
也相信并非所有人都能世世为人,
为人不易,且行且珍惜。

傍晚爬上新修的边坡,
俯瞰下面的小花园,
遇到被风吹歪的窝里掉下来的喜鹊,
羽毛还没长齐,
落魄的挤在花坛角,
我摸摸它小脑袋,它倒也不怕,
只是盘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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